一个两个的,都这样子,该说真不愧是好几个月的师生吗?

杜宣缘温声细语道:“没有不要你,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。”

她想了想,又道:“我曾经去到很远的地方求学,只有年节时候才能回家见到父母,但我也在老师那里学到了很多,阿春,我希望你能拥有一个更好的老师。”

这不就给你找个包吃包住又条件优渥还人品绝佳的导师。

杜宣缘轻揉两下阿春头顶睡乱的头发,笑道:“我也随时都是你的后盾。”

阿春轻轻应了一声。

“咱们还没上门讨说法,他倒先移花接木起来。”杜宣缘放下一纸公文。

她看向穆骏游,又道:“按这上边的时限,这两日咱们便要准备出发,去姜州赴这场鸿门宴了。”

穆骏游皱着眉,长叹一声,道:“吴王是想借机收拢江南军权民事。”

“名为议事,实则是排除异己。”

“可权势这东西,不是靠嘴上喊喊就能喊出来的。他就任多年,为了让皇帝放心,一直不曾过问封地要务,也没有任何越矩蓄兵的表现,这场鸿门宴,他既没有‘剑’,又从哪儿请来一位‘项庄’呢?”

杜宣缘指节在公文上轻叩一声,声音不大,却像是官衙里的惊堂木。

她道:“穆将军,丹州与姜州一衣带水,就一点儿可疑的地方都没察觉到吗?”

穆骏游仔细回忆一番,还是摇头。

他就是领兵作战的,对这种事情很是敏锐,既然穆骏游都没有察觉不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