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均心笑道:“一早便说了,如意也高兴多个姐姐。”
她又向杜宣缘解释道:“如意是凭意的小名,家里人都是这般唤她。”
“是个好名字。”
目送着杨均心喜气洋洋离开,杜宣缘动作稍停,还是上前轻轻敲响房门。
阿春还是坐在那儿,看上去在发呆。
她听见声音,偏头看过来,小声道:“哥哥……”
杜宣缘知道她想问什么,先一步道:“阿春,跟着我走了这一路,你学到了什么?”
阿春微怔。
杜宣缘却伸出食指按在她的唇瓣上,止住她的话,温和却霸道地自顾自说:“我不想教你这些,你也不该跟着我、走我这条路。”
阿春依旧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穆将军虽然有些优柔寡断,但他与妻子都是正直的好人。”杜宣缘笑着说,“你这十余岁的生涯已经见过太多世间冷暖龌龊,可你这里还是温热的、鲜活的。”
阿春循着杜宣缘的目光低头,看着自己的心口。
“所以你不该跟着我。”杜宣缘缓缓摇头,“我也不想再带着你。”
一句“不想”,令阿春的眼眶霎时间泛起红晕。
“别哭。”杜宣缘拿指腹抹去她蓄在眼眶里的泪水,“泪水浸到伤口里要疼的。”
阿春却沙哑着嗓子,注视着杜宣缘啜泣道:“别不要我……”
杜宣缘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