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宣缘从祥乐宫出来时已经临近散值。
和同僚散值后小聚一场,她才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回家去。
家里早就收拾完了。
因为天色已晚,那群皮猴熬不住,没等回杜宣缘,现在一个个都回房休息。
只有陈仲因房里的灯还亮着,听到动静已经推门出来了。
杜宣缘抬头望向他,朝他张开双臂,笑道:“累了,走不动啦,来抱一下。”
陈仲因:……
不跟醉鬼计较。
于是他上前轻轻抱了一下面上还带着酡红的杜宣缘。
然后就被醉鬼黏上身。
杜宣缘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,颠三倒四的话,让人听不大懂。
但陈仲因还是安静的聆听。
他突然听见杜宣缘说:“我去太医院前跟你说……”
没下文了。
陈仲因只好接着她的话回:“行李没怎么收拾,放闲置的屋里,就任的文书下来了吗?”
“没。”杜宣缘把头埋进他脖子弯,“快了。”
“刚回家还没多长时间。”陈仲因声音有些低沉。
杜宣缘眼睛一眯,道:“够了,改明儿就把那只大公鸡宰咯,做践行宴。”
夜半寂静的鸡笼里突然响起一声高亢的“咯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