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听见杜宣缘厉声道:“整军!操练!”

甭管苍安驻军还是安南军,都是狠狠一震,接着立马收拾好自己,整装待发。

穆骏游倒是对军队猛然改姓“杜”没发表什么意见,反问杜宣缘道:“严登化已经招供了?”

“没有,撬不开。”杜宣缘盯着这些着急忙慌收拾着兵器起来操练阵型的士卒,随口道,“但我们现在不是有足够多的证人了吗?”

撬不开严登化的嘴,就拿他当饵料,反正区区一个土匪头目,大概只有系统才因为他的生死要死要活的。

果然系统和“男主”才是真爱。

听见杜宣缘腹诽的系统默默画圈诅咒之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严登化被蒙住双眼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循声侧耳。

他不记得自己被关回来关了多久,什么都看不见、外边也几乎没有什么动静,让每分每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
一开始他还能根据自己饥饿的程度、每天给他灌一碗冷粥的人到来,去判断大概过了多长时间。

可每天只有一碗冷粥,哪里足够一个成年男子的消耗?

他很快就饿得失去全部力气,也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时间。

蒙眼的黑布被取下,严登化缓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来者。

是那个可恶的太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