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涧肃见状,便用灵力把云气凝成了一个珠子,让秋眠张口吞了下去。
薄薄的灵力在入口的一瞬间就消失了,那微凉的一刹过后,真的什么味道也没有。
而后林涧肃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他的回答正确,为何小师弟却哭了。
可其实连秋眠自己也想不通,他只是觉得委屈,莫名其妙,不知缘故。
在面板恢复的那段时间,林涧肃几度要走火入魔,不同于季北亭会借酒消愁,他清醒地去一遍遍回想着自己做的每一件事,每想一次,皆如刀割过血肉。
在他人生的大部分中,仅有责任与是非,纵然心中有柔软的温情,面上也要端出严肃的模样。
这样就是正确,他要做到最好,不然便有负于所有人。
他的父母这样教他,他的家族这样规劝,哪怕是他自己,也深信不疑。
但直到太仪翻书,他才意识到,自己辜负了多少。
可又如何能挽回,他忘不掉断魂崖边的那一剑,作为剑修,他知道利剑贯穿躯体是怎样的感觉。
起初是并不痛的,只是冷,从温热的肺腑心脏深处传出的冷意,紧接着才是剧痛。
他这小师弟最是怕冷怕痛,却在自己这里吃尽了苦头。
团啾把拉丝的牛乳糖用翅膀小心拢了拢,又往秋眠面前推了推。
这是太过悲哀的相处方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