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眠向他道。
“我打个岔哈,你从前修什么道?”
“诸多皆了解一些皮毛。”秋眠答:“也有医道。”
耿子规:“……嗯。”
他眉头微微皱起,随即一撩鬓发,“再多问一句,你们是同门还是亲戚?”
花冬:“呃,我们是……”
总不能说是阵中碰上的罢!
“亲戚。”
陌尘衣道。
耿子规:“……”
咋看咋不像。
但耿大夫还是道:“好,亲戚,和我出来一下。”
医馆后院地方不大,但胜在实用,该有的草药都在长着,东一丛西一簇,萧瑟的萧瑟,茂盛的茂盛。
印葵正在扫庭中的落叶,一堆一堆地积着,堆起的却不比落的快。
耿子规站在扶桑木垂落的叶后,向陌尘衣道:“那个孩子的来历我不问,但你既随我出来,我就得如实和你交代交代。”
枯叶纷纷落落,冷风吹面。
“今夜残余在他身体中的火灵定会反扑,亦是一个难关,而过了今夜,又会怎样,在下拿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