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,大夫。”秋眠转头对他道:“请讲。”
耿子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一圈。
——哎呦,有情况!
又转念一想。
——关我毛事。
佛系的医修遂清了清嗓子,道:“三位,既然都醒着,我就先说了。”
耿大夫开口一股老头味,可面容却还是清俊的青年,一本正经道:“老夫讲话不中听,但这也是你们要考虑的事儿。”
他准备挨个说,先对花冬道:“这位姑娘情况还算好办,你仙骨在身,但是否从来没有人教你怎么修炼?”
花冬小鸡啄米似点头,耿大夫胸有成竹,“正是因你从前没有学过如何运灵力,这回灵力爆冲,伤了经脉,又有体虚之症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修养,然后慢慢学着自己调养。”
还指了几个日后方向:“你若以后想入仙途,就去找个门派,若想像老夫一样,那以灵养身,活个九十岁应当绰绰有余。”
花冬消化了一下耿大夫的话。
“卧槽。”她后知后觉惊讶道:“我牛批啊。”
“至于这位大修士。”耿子规转向陌尘衣,“你修为比我高了不知多少,也懂几分医道,你们这种境界的修士内视的感觉比什么都重要,就自个多瞅瞅吧。”
花冬默默想:这大夫挺能。
好在也没太严重,耿子规又道:“不过近期就不要用灵力了,全当体会体会红尘烟火,过几日就好,不行你再去找个门派的医修会诊,他们会乐意卖你面子。”
“至于这位小道友……”
耿大夫摸了下巴不存在的胡子,对秋眠说:“你火灵未散,又损了灵脉,今夜恐怕会发高热,你有个准备。”
“大夫,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