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下令厚葬冠军侯,亲笔写下大司马冠军侯的谥号,景桓。
他的墓修成祁连山的样式,他葬在了帝王陵墓的旁。
或许百年后,那个少年撑着脑袋坐在门口,看着湛蓝的天际发呆,一拍手,兴奋地拉起路过的帝王,“今日天气这样好,陛下带我去射猎罢。”
张良的长生蛊最终没有种到刘彻身上。
刘彻病了一场,似是忘了他这个人。
所以某一日,他再次离开未央宫,离开长安。
霍去病的目标达到了吗?
张良仍没有答案,在他眼中,这是一个用自己的命来提示所敬爱的帝王,不可踏入禁区的倔强之人。
他有天下最赤诚的一颗心,可惜这颗心,或许本不该如此消逝才是。
后来呢?殷陈几乎不记得那段时日了。
后来她带着霍嬗离了长安。
世上何来的刘璐,何来的陈长公主?何来的陶邑公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