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鱼食丢完,她带着嬗去长门宫,略带着幽怨地陈阿娇抱怨。

陈阿娇听罢义愤填膺,立时就要提剑去质问霍去病。

殷陈惊得忙拉住她,千劝万劝才将她劝住,夺下她手中宝剑。

可殷陈也心生疑惑,难道是他自认为自己要好了,所以觉得那段她照看他的时光让他难堪了,所以才会疏远她。

但他也曾在幕北,在小月氏王城照看过毫无意识的她,这不是扯平了吗?

乞巧那日,霍去病穿得极为得体,特意在腰间佩戴了香袋,冠带齐整,想是又去宴会了。

殷陈难得好兴致,将嬗送到长门宫,命人在月下置席,又摒退了众人,于月下独酌。

待到夜少半,他归来了。

殷陈已经独自饮了半卮酒,她头也不抬,只淡淡道:“来啦。”

霍去病坐到她身边,见她分外认真,纤细手指翻覆间,几缕五彩线慢慢结成一根。

他扯过压在案上的一端绳头,为她牵着。

待到最后一节打上结,殷陈满意地弯唇,“伸手过来。”

霍去病伸出左手,殷陈解下他腕上那根旧的五彩线,绑上新的。

霍去病挑眉感叹,“难以想象,陈长公主竟有这般精巧的手艺,想必是乞巧之神附体。”

殷陈嗔视他一眼,拉过他的手,与之掌心相贴,十指紧扣,“冠军侯看不起人。”

她的手好温暖。

他不禁紧了紧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