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主要有话要审你。”殷陈在边上净了手,又坐到他对面,言简意赅。
霍去病有些莫名其妙,“今日想在榻上吗?但今日尚未沐浴……”
若是往常,殷陈定然已同他闹作一团,可她今日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,“你在幕北狼居胥山祭天时发生了什么了?”
霍去病觉得她今日有些怪,“只是一场普通的祭祀。”
“不说,那我明日去问仆多和赵破奴。”殷陈脑中一直回荡着中行说的话。
霍去病拉住她的手,“血祭。”
“你可知血祭代表着什么?”殷陈坐到他身侧,神色严肃。
霍去病转而与她十指紧扣,声音沉沉,“知晓。”
他的回答太简略,让她怔愣半晌,“为何?”
“若世上没有殷陈,那便没有霍去病。”
他曾在河西的梦境中这样告诉她,今日,他又以这句话来回应她的疑问。
殷陈摸上他的胸口,他的心跳是稳健有力的,一次又一次,敲在她的手心。
“匈奴人狡诈,必会在祭器上动手脚。”殷陈摸上他的脉搏,她的心太乱,压根摸不出他的脉象有何异常。
“说说今日之事罢。”霍去病扣住她的手腕,声音沉静。
那一瞬,慌乱如同烧红的铁堕入水中,殷陈抬眼看他带笑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