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温热让她奇迹般镇静下来,她反拉住他的衣袖,“中行说告诉我,在幕北的祭祀中,匈奴人对你下了手。”
“可我现在十分康健,闯闯不是看到了吗?他此举不过是在拖延时间。”霍去病的下一步动作制止了她想要继续追问的行为。
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耳际,带着灼热。
他在用行动阻止她继续追问下去,殷陈没出息地沦陷在他唇齿间。
待她睡着后,霍去病翻出笥箧,那是她为了致歉而为他专做的饴糖。
这些年,他将那饴糖封存在琉璃器中。
彼时他恼怒于她的不开窍。
她却真诚地将甜腻的心意递到他面前,一双狡黠的眼中满是挤出来的讨好,莽撞又唐突。
他已经不再嗜甜,可总会想起那时的她。
他时日无多,是淳于先生给的审判。
幕北归来之后,他大病了一场,对外只称休沐了一月。
知晓殷陈消失内情的人都当他失去她太过伤怀,闭门不出。
那一月,他在梦中反反复复地梦到她,只有一少部分清醒时间。
也正是那段时间,先生将淮南的真相告知他,先生痛心疾首,道:“她拼尽全力耗费自身救了你,你若捱不过这一关,那便没人可以救她。”
就为了这一句话,他硬是执拗地扛过了那场大病。
高不识引咎主动辞去了宜冠侯,独自去往幕北寻找解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