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婴只咯咯笑着。

卫子夫摇了摇头,她始终是个节俭的性子,许是幼时经历的不同,虽然她当皇后的年头已经赶上了陈阿娇当皇后的年头了,但二人的性子依旧和当年一样。

当年的阿娇送她金银宝石饰物,她却没有可以回报的。

阿娇随手从她腰间摘下了一块成色极不好的玉严,“那便将此物赠与我罢。”

她对卫子夫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心,她自小富足,从不懂得察言观色,性子是浑然天成的率真。

卫子夫垂着头,“皇后若喜欢,妾自当相赠。”

陈阿娇随手取下腰间环佩,系上那块玉佩,笑弯了眼,“我听闻女子若结了金兰,便会交换贴身物什。”

卫子夫脸一红,便要跪下请罪。

陈阿娇蹙眉,“难道你不愿同我成为友人?”

卫子夫那时尚且年幼,听闻这位皇后太多传闻,与她相处生怕行差踏错,被这一反问,立时期期艾艾,“妾……妾并非那个意思。”

陈阿娇立时转阴为晴,“那便说定了。”

说定什么了呢?卫子夫有些懵。

她望着逗着孩子的陈阿娇,她与当年已有了很大的分别,可阿娇仍是骄傲的阿娇。

霍去病和殷陈是乘车回到公主府的。

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人吃过了饭食,殷陈才有机会去好好抱抱阿婴,好在阿婴并不抗拒她,甚至一见她笑。

母子血缘真是了不得的纽带。

殷陈眼含泪光,以鼻子触了触霍嬗的鼻子,“阿婴阿婴,你可还认得阿母?”

陈阿娇也眼含热泪,母女二人久别,叙了寒温,阿娇道:“瘦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