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斗转星移,更替之意。”

“你便不问问孩子父亲的意见?”

“他与我心有灵犀。”殷陈嘴角扬起笑容,一提起这个人,她的心便开始软成一团。

她开始期许再次见到他了。

只是不知,那人有没有顺利与大汉来的人接头。

出发前一夜,殷陈照常在伊稚斜身边随侍。

在伊稚斜部的那数日,伊稚斜都将她带在身边,耀武扬威般地将她这个大汉的公主当成奴仆使唤。

他竭尽全力彰显着他在殷陈身上拥有的绝对统治力,许是殷陈的表现太好,他破天荒地赏她喝了两盏酒。

正是那酒,提早催发了她的蛊毒。

当夜,她高热不退,这正是瘟疫的前兆。

伊稚斜生怕她死了,前几年王庭的瘟疫仍历历在目,他唤来了部中的人,“谁有法子救此女,我必重赏。”

昏昏沉沉之间,殷陈只觉得手腕上一重,她强睁开眼,终于看到了那个人。

此时的帐中,再没了监视的人。

他已经与匈奴人没有什么两样,乱糟糟的发披着,身上穿着毡裘。

“公主。”来人跪地行了一礼。

殷陈忍着不适勉强坐起身,她望着他,“阁下怕死吗?”

或许会死在这一战中,就算侥幸活了下来,也不能再回到汉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