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殿中再次确定了作战计划,刘彻看向霍去病,“此战,骠骑将军务必活捉伊稚斜。”

“臣定不辱命。”霍去病拱手,又道:“臣还要回长安去,今日不能陪陛下对弈了。”

刘彻挑眉,“去罢。我有大将军相伴,今日且饶了你。”

支走霍去病后,刘彻才看向卫青,“仲卿,郎中令年老数奇,不能为前将军。”

卫青知晓这个难题又落到了他身上,李广这一年颇为刻苦,虽年过六旬,但仍在军中训练,一日都不曾缺席。

出征前李广特意寻到他,面上是掩不住的喜气,“大将军如此信任老朽,老朽必不辱命。”

同为陇西李家之人,从弟李蔡已经封侯拜相,而他这个兄长还只是个郎中令。

李广将此次出征看得格外重,可他要开这个口,就是要将这宿将的希望浇灭。

刘彻笑将话锋一转,“大将军为难吗?”

卫青愣了一下,拱手道:“为陛下分忧,是臣之职责。”

刘彻接下来的话,却让向来冷静的卫青心惊肉跳。

以至于这个将李广调离前方的艰难决定,都显得有些微不可言。

霍去病快马加鞭披星戴月地回到了长安,却不见了来迎他的人。

他分明前几日就写了家书告知今日会回来的。

若是从前,她必然会站在中门前相迎的。

他翻身下马,观看四周,生怕她兴致来了突然窜出来吓他一跳,可环顾四周,却仍不见殷陈的身影。

小丫鬟捧着水上前,他在铜盆中净了手,问侯在边上的青芦,“公主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