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汤则表示掌控盐铁的地方豪强的反抗情绪异常强烈。
几人的目光一齐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义纵,暗示意味明显。
棘手的烂摊子,自然要交到义纵手上。
义纵没什么表示,他将手上书简一丢,“仅凭我一人可做不来此事,得有一人从旁协助。”
桑弘羊刚要起身接下,义纵的目光便落到了李蔡身上,“听闻此计划乃是丞相提出的,最是了解细枝末节,此后便要委屈丞相了。”
说罢,他也不看屋中众人脸色,起身扬长而去。
张汤心中对义纵着实佩服,二人同为大汉酷吏,张汤做不到他那样无畏态度。
说到底,他仍要在长安生存,可义纵不是,他是今上的刀,挥向旁人时,总裹挟着致命的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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秣兵历马一载有余的汉军,也终于即将开始了新的征程。
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各领十万兵马,将于六月末分两路出击幕北。
有乳母和卫少儿照料阿婴,殷陈的生活又似回到从前一般,她将冒出的白发染黑,再度入宫去。
她心中有了一个巨大的谜团,必须去问那个站在权力之巅的帝王。
再次踏进宣室殿时,她的脚步已经从容坚定了许多。
刘彻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,坦白来说,自从伍被入了长安之后,他便一直在等一个人。
霍去病也曾多次求见,可他不想见他。
他终于明白了,他真正在等候的人,是殷陈。
刘彻让殿中所有的宫人退下。
父女二人相对而坐,一张四四方方的纵横博局摆在二人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