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只剩二人,哈森这才将携来的信件交给殷陈。

殷陈接过一看,一眼便是阿娜妮的笔迹。

晦涩难懂的字符,乃是大秦文字,其上记载着遥远西方的长生之术。

“长生……”殷陈忍不住嗫嚅这两个字。

殷陈忽而想到丞相府中,李蔡曾意味深长地对她说:“世上之人,难道有不想长生的吗?”

他原来,一直都在引导她。

她不禁收紧指节,那薄薄的缣帛被她揉皱。

哈森看着她苍白的面色,“我瞧你面色很不寻常。”

“只是面色吗?”殷陈新长出来的发丝仍是白色,身边人虽不说,她也知道自己的模样怪异极了。

哈森凑近她,“你近来是否总觉得困倦?”

他语气严肃,殷陈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寻常,“有何怪异之处?”

哈森瞅了瞅周围布置,“公主府富丽堂皇,身边人太多,手脚也会多。”

殷陈忍住翻他白眼的冲动,“你将屋中人支走,便是为了同我拐弯抹角?”

“我一个外族人说的话难免有些挑拨的嫌疑。”汉森一本正经。“或许你惹怒了某些人,他迫不及待地想除掉你了。”

“还真是不难猜测啊。”

“看公主现在的状况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哈森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
“那便要请哈森在公主府中住上一段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