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陈揉捏眉心,“许是这蛊的影响。”

齐溪拍拍义妁的手,“不必担忧,这数月都过来了,最后一月小心谨慎些便好了。”

义妁想了想,终究还是不放心,道:“这段时间我和你姑姑搬过来陪你。”

殷陈正求之不得。

阿大过来时,义妁刚看殷陈喝完药,带着药碗离开,二人打了个照面。

义妁笑朝他颔首。

阿大行过礼,走进屋中,果然见殷陈正苦着脸喝下红雪递来的水,压下口中苦涩。

阿大迫不及待道:“公主定然猜不到是谁来了。”

殷陈还未开口,便瞧见了来人一头褐色的发。

“别来无恙否,陈长公主。”来人眼眸深邃,行了一个月氏礼。

殷陈没有起身,只微微挑眉,“没想到来得竟是你。”

“哈森很怀念在汉境的日子。”哈森长高了许多,少年温润的模样逐渐演变成极具为月氏特色的高鼻深目特征。

边上的红雪已经在阿大的示意下着人送来了酒水。

殷陈问道:“一路可还顺利?”

“自汉廷接管了河西,从河西走廊通往汉境的路便利了许多,此次我随西域商队从月氏到汉境,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。”哈森接过红雪递来的水,饮了一口,道。

殷陈困在府中数月,早已对外面有些心痒,饶有兴致地听着哈森讲述路途的见闻。

阿大极有眼色地将红雪支走,“红雪,你去与青芦说说,让她准备哈森从前在侯宅中喜欢的食物。”

红雪离开后,阿大便守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