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陈只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就想分开,霍去病却不依不饶追逐上来。

与此同时,霍去病的手顺着脚踝缓缓往上,抚上她的小腿,那有一道长疤。

他知道是居涂所受的伤,那伤曾深可见骨,也叫她现在行走时重心大部分都放在右腿上。

这个姿势着实有些怪异,殷陈是坐在床榻之上的,身位本高出半跪着的霍去病许多,她双手搭在他肩上,而霍去病一手搭在她腰际,一手轻轻抚弄她小腿处的那道旧疤。

殷陈被他摩挲得有些发痒,忍不住缩了缩腿。

直吻到呼吸急促,终于得到赦免,在殷陈获得大口喘息时,霍去病的手仍旧轻轻抚弄那道疤痕。

“疼吗?”他问。

殷陈一怔,刚想否认,可真的不疼吗?

中这一刀时,钻心刺骨的疼几乎让她立时眼前漆黑。

后来,在回汉的路程上马上每一次颠簸,恢复时期每走一步,都叫她冷汗淋漓。

恢复的痒痛,真实地植入她骨骼中。

“疼,现在也疼。”于是,她这样说,嗓音刻意放软,眉头微微蹙起。

这般可怜姿态,偏最疼俘获霍去病。

他唤人将水拿出去,净了手,才道:“疼便是疼,人是有知觉的,因为有知觉,所以才算活着。”

不要麻木,不要刻意屏蔽痛觉。

殷陈坐在床榻上,看着他脱衣,才发觉他早已沐浴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