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气氛变得有些暧昧,边上的烛光暖融融的。

霍去病瞥她一眼,“为何盯着我看?”

殷陈拉过他的手,摩挲着他手上的茧子,道:“为何这样郑重地跟我说这句话?”

霍去病眸色幽深,没有再说话,只将她揽入怀中。

这一夜,他极近温柔。

之后的日子,殷陈逐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,她变得嗜睡慵懒,喜食渍梅子这样极酸的果子。

这日主仆几人在熏衣熨衣,殷陈又面不改色拿起酸梅子丢进口中,在旁的红雪和青芜看得直咽口水。

殷陈热情让二人也吃,二人连连摆手。

红雪往火斗加入炭火,朝正在抬手往衣裳上洒水的殷陈促狭眨眼,道:“听闻喜食酸食,公主大约要有个小公子了。”

殷陈含着酸梅,笑眯眯将酸梅咬破,同青芜分站两侧,使力扯平衣裳,“若是个小公子我便教他骑马射猎。”

青芜好奇问道:“若是小翁主呢?”

殷陈一笑,“那便看她的喜好了。”

“能得公主做母亲真好。”红雪拿起火斗熨衣裳,衣裳上瞬间冒出白烟。

殷陈对这些理解全部来源于义妩对她的教育,义妩从不束缚她,她自小自由散漫,可以肆意追逐野兔,也可以安静望天发呆一日。

因此,殷陈拥有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,她轻抚着小腹想,若是有个女儿,定然也会像阿母养育她一般,养育女儿。

青芦捧着账册到了门口,见殷陈同红雪青芜在一起熨衣裳,将账册放到案上,接过殷陈手中的活计,语气郑重,“熨烫衣裳这些事公主只管交给仆从便好,怎可亲自上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