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毒尼也举杯。
霍去病殷陈同坐一侧,闻言举杯同二人一饮。
殷陈暗道,漯阴侯此人心思爽直,倒还真是可以随意被人利用的性子。
他边上的呼毒尼倒是一声不吭,此人面上镶一双冷厉的眼,高鼻薄唇,发微卷,看不出城府。
恰在此时,呼毒尼的目光也投向她,殷陈朝他一笑。
呼毒尼忙垂下目光。
一阵莫名的沉默过后,漯阴侯最终忍不住开口,“不知公主今日到此,有何贵干?”
殷陈看向霍去病,霍去病微微抬眉,二人交换了眼神,霍去病自然接过话头,“昨日昏宴上漯阴侯的话让我夫妇二人十分在意,不知漯阴侯说公主似一个故人,那故人是谁?”
漯阴侯咽了咽口水,“昨日是某眼花,胡言乱语……”
霍去病只是看着他,那双眼似有洞悉他内心的能力。
漯阴侯越说声音越低。
霍去病习惯性以指腹轻点案面,以匈奴语道:“我知昨日定侯是酒意上头,可大汉民间有一俗语,酒后吐真言,就算是醉言,也必然有几分真切。”
乍然听到他换了匈奴语,漯阴侯也换成了匈奴语,“我曾在王庭见过一个秦女,与公主有几分相像。”
“那是何时?”霍去病似乎很好奇。
漯阴侯回忆了一会儿,“伊稚斜继位的第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