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成昏第一日,公主便想要臣独守空房吗?”霍去病偏不放过她,他凑近她,一双明眸中是满溢的笑意。

殷陈脑中闪过昨夜场景,一时又羞又恼,“从前竟不知霍君侯是个登徒子。”

霍去病不再逗她,“伍被来信了。”

“他如何说?”

“淮南王确与长安城中某一个人有联系,但他并不清楚那人是谁,他曾见过那人传递的书信。”

“那书信可还有保留?”

“长安的使者搜查了淮南王宫,并没有搜到那些暗中来往的信件。”

“我想,那个人出现在淮南的目的,除了灭口,还有就是销毁那些书信。”

“若那些书信被全数销毁了,我们又当如何寻找线索呢?”霍去病敲着案面,“昨日漯阴侯那番话倒不像是突然来了兴致。”

殷陈想起漯阴侯那张略带着惊惶的面容,“他既能杀了休屠王,怎会是轻易会在那样场合说出那番话的人?莫非是有人授意他这样做的?”

霍去病挑眉,“公主介意今日同我出去见见漯阴侯吗?”

“除非君侯陪我再用一次朝食。”殷陈笑道。

“却之不恭。”

二人相对而坐用过朝食,阿大已经套好了车在中门等着。

殷陈将便面丢给他,“后背酸疼得紧。”

霍去病坐到她身边,一手扶住她的肩,一手掌在她后背处,温热的掌心略微使力,打圈揉动。

殷陈嗅到他衣裳上近在咫尺的苏合香,“夫君这两年可查出了你为何会入我的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