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面露无奈之色,无奈为她揉着后背,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
公主车驾在漯阴侯宅门前停下。

漯阴侯正为昨夜在酒后大闹昏宴上之事的懊悔不已,听到陈公主刘璐冠军侯霍去病夫妇到访,急得直在堂中踱步。

呼毒尼道:“定侯不必心急,冠军侯陈公主夫妇并非咄咄逼人之人。”

“你难道没认出来那女子是谁吗?”漯阴侯看向呼毒尼。

“难道定侯敢撕破脸皮吗?她曾经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如今是大汉的陶邑公主。”呼毒尼沉声道。

漯阴侯看向自己最为信赖的下属,他眼中是沉稳的自信,“你说得对。”

漯阴侯匆匆出了前堂去迎接公主夫妇进门。

“见过陈长公主,冠军侯,公主君侯长乐未央。”漯阴侯行了一个汉揖礼。

二人也回了一礼。

殷陈摇着白玉柄便面,笑问道:“定侯今日的酒可醒了?”

漯阴侯恰似被一道惊雷劈中,半晌才道:“昨日是某酒后失言,还请公主原谅。”

“我不过关怀两句,定侯昨日已经表了歉意,今日一见又致歉,倒显得我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一般。”殷陈盯着漯阴侯,面上笑容不减。

霍去病不动声色地看殷陈含沙射影,乜了一眼不远处的呼毒尼。

漯阴侯听出了她话中含义,直道不敢。

几人在正堂坐定,家人端上羊奶酒,漯阴侯率先举起耳杯,“公主君侯造访,某家中无以招待,只能请二位喝河西的羊奶酒,吃些奶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