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上天注定你我要相遇。”

“嚯,冠军侯这样的人竟也会信上天注定。”

“旁人都说我屡次得胜是因天幸,若真有天幸,那天幸当是得遇殷陈。”

“陛下为我换了名姓,我现在名叫刘璐。”

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
“或是认为殷陈此名太贱,所以他赐我美玉为名。”殷陈讽刺一笑,“可我非美玉,本就是一株茵陈罢了。”

霍去病继续为她揉着后背,“赐你此名的大人,却希望你是一株就算生在逆境中,也勇敢生长的茵陈。”

殷陈知道阿母为她取名的含义,除了这个,还有就是记住生母陈阿娇。

“我想,是某种西域的迷香,是吗?”殷陈将话头扯回最开始。

“是。”

殷陈霎时想通了,“我曾在伊稚斜身边偷到了一种西域小国上贡的迷香,后来用于迷倒了居涂后营的那八十余人。”

“是那枚刻着陈字的当户玉牌?”

殷陈有些遗憾戳破他此前的话,“可惜并非天意让你我相遇。”

“可此玉牌经过多人之手,能入你梦者,却只有我一人。”霍去病不是没想过那块玉牌的可能,可那玉牌是经由了赵破奴的手交到他手上的。

“想必是夫君每每将那玉牌拿出来查看,思考我究竟是何人。”殷陈理所当然地打趣道。

霍去病忽而语塞,从居涂回长安的那半月里,他确实常将那枚当户玉牌拿出来查来。

“看来霍郎君一开始便对我情根深种了,怪不得我一到长安郎君便到廷尉狱捞我。”殷陈笑吟吟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