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的是,她从未屈服,也成功活了下来。
殷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,刚想回头,下一瞬,脊背感受到了一个温热的,比指尖更柔软的触感,那触感带着微微的痒意。
他虔诚而郑重地吻在她的伤口上。
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在破土而生,那感觉让她几乎身子发软。
臂上两条蛊像是嗅到了血腥气一般,立时兴奋起来。
殷陈回过头,笑吟吟道:“你说要我主导此事,可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殷陈抬手扯过他发上纚带,“那我不想你看到我的模样。”
当视线被纚带完全遮盖住时,霍去病的心忽而平静下来。
殷陈也抚上他胸口那道伤,他的身体微微发烫,肤色是极白的,在卧房昏暗的灯光下,重重纱帐中,冰冷的指尖停在他微微发烫的胸口上。
他的呼吸重了些,捉住她在胸前游弋捣乱的手,声音微哑,“闯闯。”
“嗯?”殷陈嘴角噙着笑意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,她道:“松手。”
霍去病看不到她,他小心翼翼丈量着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这个捉摸不透的女子,让他心中蔓延起一大片即将遏制不住的渴望,可他现在只能听话地松开手。
于是她微长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划过,肌肤上立时引出一大片微红,她继续道:“想要我继续吗?”
“想。”他答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你要回答,臣请求公主继续。”殷陈的手停下了,她靠近他,在他耳际,呵气如兰。
她像个玩心大发的、山海经中的精怪,霍去病突然觉得,他或许不该,将主动权交给她的。
然已是骑虎难下,他只得顺从,“臣……请求公主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