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目光瞥向站在李姝身侧的那个贴身宫人,她的话自是说给那个宫人听的。
李姬在凤凰殿败下阵来,气冲冲回去了。
殷陈坐在窗沿盯着她的背影,打了个响指,李姝步态一顿。
边上的宫人连忙搀扶她。
殷陈眼眸微眯,打了个哈欠,世上还没有人能拿她的阿母玩笑。
边上的宫人见状立刻过来,轻声提醒,“公主注意仪态。”
殷陈翻眼,矮身从窗棂翻进殿中。
宫人默然无语,实不敢相信一个穿着曳地裙裾的公主竟会如此灵巧地翻窗。
她回身,见公主正支颐好整以暇看着自己。她瞬间觉得,被分到凤凰殿伺候新主子,或许不是好差事。
她狡黠聪慧得像一只狐狸,并不是喜好侍弄花草的人,却将一盆花放在床榻边,日日好生照料。
真是个奇怪的公主啊,宫人如是想。
殷陈无聊的日子没过几日,因她身份的猜疑甚嚣尘上。
长门赋是在元光年间的陈先皇后重金请司马相如所做,而殷陈的年岁,显然对不上。
她对这个公主的身份本就没有太多在意,可是一些人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的心思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