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陈没有注意到对方隐秘的醋意,“此人只会暗地里使绊子,大力举荐你去不知是何用意?”
霍去病毫不在意,“匈奴人向来狡猾只为利益所驱,既然已经来到了黄河岸边,就说明已经被逼到了绝路,行走绝路之上,就如行走刀尖,意见相左时,必会起冲突。”
殷陈蹙眉听他分析,“难道他会从中作梗?”
“他若能在归降一事上做手脚,那我该真的有些怀疑他背地里究竟藏着多大的秘密了。”
殷陈想起李蔡那双眼睛,心中莫名不安起来。
因为第二日便要出发,殷陈没有留他太久。
在他离开后,殷陈唤来契据尔,“你在追踪的那人可有行踪?”
“此人行踪诡秘,无从追查,不若交给霍去病去追。他的下属对长安可比我熟悉得多。”契据尔语气有些怨怼。
殷陈揉着眉心,自从在上林苑见过那人之后,为了不牵连霍去病和卫家,她将原来跟契据尔一起调查的人支走了。
“暂时别再追查那个人了,我直觉现在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你向来恣意妄为,还会有这种感觉吗?”契据尔略带着嘲意。
殷陈翻了个白眼,“你难道没有这个感觉吗?”
“难道我现在不是被你牵着鼻子走吗?”
契据尔向来对她就是没好气的,再说他的话确实很有道理,殷陈心虚地摸摸鼻尖,“总之,你且再去九原调查清楚李姝的身份,最好寻到那家人。”
“若我是李蔡,既然已经寻到了替身,我可不会留着那家人的性命,毕竟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的。”契据尔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