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弯腰抱起陈茵,在她鼻子上揪了一下,“那阿茵可有哭鼻子?”

“才没有哩!阿茵可是长兄的妹妹,怎会哭鼻子?”陈茵嗔怪道。

陈沅却戳穿她,道:“是谁第二天哭着闹着要阿母同她睡哩!”

殷陈朝陈沅皱了皱鼻子,“次兄坏!”

陈沅注意到站在阿大身边一旁身着粗布衣裳略微局促的霍光,“这位是?”

霍去病看向霍光,又看向站在一旁笑得开怀的陈掌和卫少儿,“这是霍光,吾异母弟。”

正堂中,卫少儿让侍从将陈沅陈茵带走了,她厘清了自己的思绪,面色虽恢复了些血色,仍有些发白。

霍光朝坐在上首的卫少儿和陈掌行了礼,“霍光拜见陈詹事,卫夫人,詹事,夫人长乐未央。”

陈掌微微颔首,目光瞥向卫少儿,卫少儿目光直愣愣看着案上那盘甜腻的糕点,扫过堂中那跪伏着的少年,“汝现年几岁了?”

“回禀夫人,光现年十四岁了。”

卫少儿审视着霍光,霍光那张脸生得更像他的父亲,清隽中带着柔和,“汝此番前来长安,家中大人可都知晓了?”

霍光从容答道:“回夫人,父亲和母亲已经明晰,光此行还要劳烦夫人和詹事。”

“劳烦倒是不敢当,汝既来到了长安便是客人,我们自然以礼相待。”她话语中的不悦不加掩饰,意思很是明显。

霍光并不是愚钝之人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浅淡的笑意,“多谢夫人。”

霍去病坐在一旁,静听着母亲和霍光一问一答,终于开口道:“母亲可盘问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