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少儿这才将矛头指向霍去病,“去病又是何时去的平阳?”
霍去病瞥见霍光肩头松懈了些,嘴角微勾,“此次出征之时。”
“你既要带人来,也该通知一声,让家中有所预备才是。”卫少儿语带些许埋怨。
堂中的霍光将头低得更低。
“是儿考虑不周,恳请母亲原谅。”霍去病起身,走到堂下,跪在霍光身边郑重行了礼。
卫少儿这才明白他的意思,在心底无奈叹了口气,“你们两个都起身罢,跪在堂中算什么样子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
卫少儿对这个长子毫无办法,人都已经到了长安,她也不能将人再轰回平阳。
只能转而吩咐青芦收拾出一件卧房安置下霍光。
霍光就这样在长安安置下来了,虽然身份尴尬,但因处事有度,有礼谦逊,又与陈家兄妹相处和谐,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。
霍去病也常带他前往未央宫,他对石渠阁中的典籍十分感兴趣,常泡在石渠阁同博士们请教。
年将及冠的万户侯,一时之间风头无两的长安贵公子,期望同这个万户侯联姻的各家踏破了詹事府的门槛。
卫少儿在亲事上倒并不为他操心,事实上,也轮不到她操心,她只以一言便婉拒了络绎不绝的说媒人,“哎呦诸位,我这长子的婚事自有今上和皇后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