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想要陛下许臣一个愿望。”
刘彻双眸微眯,审视着跪在殿中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人,“你想要的,我何时没有给过你?”
“或许臣这次要的,会让陛下为难。”霍去病仍跪在殿中,边上的李延年似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神色微凝。
刘彻站起身,缓缓步下台阶,慢慢踱到殿中跪伏之人的面前,“小孩子脾气,起来罢,跪这么久也不嫌膝盖疼。”
他的膝盖确是疼的,春征之后的伤并未好全便投入训练,伤虽然结了痂,然筋肉重连的瘢痕处,在每次扭动时仍旧会有疼痛袭来。
此刻跪在冰冷的地砖之上,寒凉之意也频频刺骨袭来。
霍去病抬首看向刘彻,“那陛下可应下了吗?”
“谁能拗得过你。”刘彻一脸无奈朝他伸手。
霍去病将自己的手搭在他手心,借力站起,“多谢陛下。”
刘彻审视已经长得跟自己一般高的霍去病。
他的肩膀日益宽阔,面容早已脱去了少年时的稚气,那个缠着自己要赢下一局就要同他去上林狩猎的小小少年,似乎眨眼间就长成了一个这样高大停匀的青年。
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他的愿望,少年虽长大了,心思还是无法隐藏。
在与刘彻详细禀告此次战况,直至黄昏时,他才得以脱身回到宣平里。
此次路过平阳,霍去病没有忘了约定,前往霍家将异母弟霍光带到了长安,在去甘泉公前,他已经吩咐阿大将霍光带回宅中。
第二日一早,陈沅陈茵两个人一起床便急匆匆从陈宅出来,飞扑过去缠上霍去病,陈茵委屈瘪嘴拉着霍去病的衣袖,“长兄,茵前几日梦见自己被鹰抓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