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指名道姓,殷陈脚步一滞,与秋枝交换了个眼神。
卫少儿站在原地,似是在等着她的抉择。
殷陈移步过去,朝她一礼,“夫人长乐未央。”
众人目光落到身上,似有千钧重。
卫少儿态度亲昵地搭手在她手上,嗅到她身上的清苦药香。
霍去病自小便是药罐子,对药味极其厌恶,所以当她知晓这个借住在长子家宅中的女子是个医者时,并未有多大的在意。
他向来对身上沾带着药味的人不甚喜爱。
可世事偏生如此反常,他为了这个向来不入眼中的女子,竟能抛下长安诸事前往南越两月,也能为了这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打破惯例。
卫少儿捏了捏殷陈的手腕,低声道:“要站在他身边,可要时刻承受这样的目光,殷医者可要退缩?”
殷陈没有接话,步子迈得坚定了些。
城墙上不乏有长安贵胄家的女公子,众人的议论和疑惑聚集在卫少儿身旁的女子身上。
“那是何人?”
“谁家女公子,从未见过。”
“既跟卫夫人走得如此近,想是别国的翁主罢?”
“翁主?”这声音带着明显的疑问,显然这般穿着丝毫不起眼的女子很难让人相信是个有身份的人。
这些猜测毫无遗漏钻进耳中,殷陈面色不变,与卫少儿走到城墙视野最开阔处,边上的侍女在卫少儿身侧举了遮阳的簦,又有人将人群与二人隔开半丈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