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秋枝和殷陈已经被人群拥着挤到二人身边。
那女子打量了殷陈一眼,见她衣饰粗陋,以便面掩面道:“城门校尉怎的回事,什么人都放上来?”
秋枝一听这话,立刻仰颈反击道:“我竟不知长安城楼也分三六九等,偏你上的,我们上不得了?难不成你这脚底镶金子了不成?”
秋枝嘴皮子向来利索不饶人,一句话竟将那人塞得一时怔住。
殷陈将她护在身后,朝那女子一礼,“我妹妹心直口快,冒犯女公子了。”
她是被秋枝从医馆揪过来的,身上还沾染着清苦的草药气味,在这群衣香鬓影中间,带着些许不合时宜。
那女子见她软弱可欺,故意以便面嫌弃扇了扇风,道:“知错便好,劝你二人赶紧离去,免得在此讨人嫌。”
秋枝气得捏紧了拳头,正要反驳,殷陈拉住她的衣袖,微微摇头。
几人的声音不小,引得人侧目。
秋枝只得忿忿作罢。
不多时,人群一阵骚动,从外自内自觉让开一条路。
一贵妇人被人簇拥着走了过来。
此人一身满绣长寿纹墨色曲裾,外罩同色素纱襌衣,眉目精致,眼尾微扬,原来竟是卫少儿分花拂柳来了。
人群中亦有卫少儿识得的女公子,她微微颔首,身上腰间配饰行走间流光溢彩。
卫少儿自然瞥见和秋枝站在一起的殷陈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。
殷陈朝她一礼,想着人太多反正也挤不上去,就要跟秋枝下了城墙。
卫少儿开了口,“既来了,为何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