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西地处匈奴统治地域的最西边,夹在西羌和西域中间,地形多变,是一段山川,河流,戈壁,流沙,冰川等交织出的神秘之地。

河西各部各自为战,须快速打击,各个击破,不给他们相互通信反应过来的机会。

霍去病早在张骞、阿娜妮、以及高不识的帮助下将河西匈奴各个部族摸了透彻。

行军了一整日的军士们枕戈待旦,赵破奴随意扯下一片胡杨树叶,置于口中,吹出一曲悠扬的声响。

说来,这还是殷陈教他的,元朔六年归汉的路上,那个少女明快狡黠,恰似一抹天边绚丽的晚霞。

何湟仰头看胡杨树,似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,叫道:“诶,这个树的树叶竟有许多形状诶!”

张秋一掌拍在他头上,“大惊小怪,这树叫胡杨,等到秋日时金灿灿的,可好看哩!”

“金灿灿,那河西岂不是满地的金币。”眼中只有俗物的小少年一番话,叫周围人哄笑一片。

霍去病静静站立在河谷边,河水潺潺流动,明日一早,他们便要正式踏上河西。

他的心中忽而澎湃,胸腔中的心跳愈加剧烈起来。

他习惯性将手指敲在腰间刀鞘上,露出腕上被磨得几乎没了原本色彩的五彩线。

斥候来报,前方近了羌人部落。

羌人近年来同匈奴人联系甚密,他须得在攻打河西之前分离这两个族群,以免羌人为匈奴通风报信。

羌人也属游牧民族,近年亦是同小月氏一般被匈奴压制,想要降服并不算难。

他看着地图,点了点羌人所在,逐个击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