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,互相斗嘴,或者猛戳对方痛处才是。
殷陈伸手揪了揪她的脸,细腻嫩滑的触感,并非易容。
阿娜妮一把拍掉她的手,揉揉被捏红的脸颊,“作甚?”
“我离开的这一年里,你们的变化也太大了些。”
阿娜妮颇为无语白她一眼,“你不也一样,我记得你从前对谁都含着满满的戒备,现在倒是平和了许多。”
殷陈对镜看看自己的脸,当真吗?
某一日,契据尔来到医馆门口,道:“我瞧了那个易容之人。”
“在何处?”殷陈本在医馆中舂药,听到这话立时丢下石舂子。
契据尔看她一眼,“在东市跟丢了,此人行踪太过诡秘。”
殷陈见他神色古怪,“怎的了?”
“此人生得,确实很像我兄长。”
“不是你兄长吗?”
“他早死在居涂,死在你手中了,不是吗?”契据尔冷声道。
殷陈瞧见他额上青筋直冒,知晓这话题伤到了他,遂不再刺激他,“那你继续查探,我会让阿大配合你。”
“我素来不喜与旁人合作。”
“匈奴人向来如此。”殷陈不忘加上一句,“但你现在在汉境,你的命捏在我手中,得听我的。”
契据尔转身就走。
近来,李家班子的人明显多了些。
殷陈不解,李延年进了未央宫之后,李家班子就没有支柱,现在着实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