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拍拍手,走到她身边,抬手理顺她为风吹乱的鬓发,“阿母永远在你身后。”

只这一句,殷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似是缺了一角,有一股暖流汩汩涌了出来。

于是在下一瞬,她又瞧见了小春,小春站在窗外,双手撑着下巴,双眼微眯,笑得格外明媚,“闯闯的生母原来生得这样美。”

殷陈如同被滚烫的火苗烤得瑟缩一下,她往后退脱离陈阿娇的手,抬手将那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“多谢翁主。”

她的退缩让陈阿娇眼中闪过一丝哀恸,但这哀伤很快被笑意掩盖过去。

之后数日,一段关于李姬和李敢的私密之情在长安街头巷尾传播了起来。

这股流言最为人们津津乐道,加上刻意的推波助澜,愈演愈烈,甚嚣尘上。

刘彻原本打算封李姬为夫人的旨意也收回了。

此事盖过了此前关于霍去病的流言。

接下来,殷陈照常在梨花坊中,一边照料医馆营生,一边在契据尔的帮助下搜集李蔡的信息。

期间,她去寻过阿娜妮,阿娜妮对那缣帛上的文字摇头,“看着与月氏文字是有些相像,但并未月氏文字,也非西域文字。”

殷陈对这个结果沮丧非常。

阿娜妮笑着撑着下巴,“我将要离开汉境了。”
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