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嵌套一个,竟足足有十来个。

“这个可以用来分装药材,用不到就这样叠放起来,适合随身携带。”

殷陈打量着那最小的盒子,似乎刚好可以用来装下一只蛊虫。

“多谢翁主。”

看她似乎很喜欢这个盒子,陈阿娇心中顿时升起满足感。

时间一晃到了腊月初五。

李姬就馆上林,殷陈自然也要随她而去。

殷陈的物件并不多,常穿的衣物也就几套。

她收拾完自己的物什,一个宫女笑得贼兮兮的,说有人寻她。

殷陈本以为是霍去病,出去一看,其人一双含笑的眼在看到她时弯的弧度更大。

“延年。”

李延年看到她眸光暗了一下,便知她期待要见的并非自己。

他手上提着笥箧,抬步朝她走过去,眉眼依旧含着能融化冰雪的笑意,“我听闻姊姊今日出宫去。”

少年身姿已经愈发颀长,面容愈加疏朗,殷陈已经扬起眉,“所以,延年特意来送我吗?”

李延年颔首,随她进屋去。

殷陈端起炉上煨着的热水倒了半杯递给李延年。

李延年注视着她的动作,接过水,手指触碰到她冰冷的指尖。

殷陈指尖微动,盯着他瞧,“虽然这话此前也说过多次了,在我口中说来确无甚说服力,但延年切记,在宫中行走须得万分谨慎。”

李延年一笑,面上浅浅梨涡浮现,“姊姊教诲,莫敢不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