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朵冻得通红,霍去病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殷陈如同被定住了一般,她怔怔看着霍去病,半晌才道:“有人看着呢。”
霍去病盯着她冻红的面颊,收回了手。
殷陈望向周围,却不见了倚华。
霍去病搓搓手,将温热的手心拢在她耳际,殷陈听到了海浪轰鸣声,那是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温热的体温让她动也不敢动。
耳上那枚茵陈耳饰升了温,灼热烧了满身,手揪着腰间玉佩的丝绦。
霍去病似是饮了酒,身上有淡淡酒气。
待她的体温升高了些,霍去病松开手,却见她面色仍可疑地红着。
殷陈扭过脸去,“借故出来作甚,仔细今上寻你不见,快些回去罢。”
“我想你了,想同你待在一起。”霍去病看着她,语气认真,执拗。
殷陈一怔,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想你了,想与你待在一起。”霍去病重复一遍。
殷陈牵过他的手,将一枝梅花递给他,“那,郎君便给我挑挑梅花罢。”
霍去病手执着梅枝跟在她身后,殷陈抬手欲拉下一枝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