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不再耍赖了。”殷陈讨好揪揪她的衣袖,双眼一低,露出些楚楚可怜的意味。

刘嫦拿她没办法,“说好了,上次输我的一同还我才行。”

殷陈在六博上天赋不高,也并非刘嫦自小便是六博的各种高手,想来,也是为了同表兄对博。

她苦笑一声,看着殷陈拉着自己的袖子的手,“殷姑子,你再这般与我拉拉扯扯,仔细被人传闲话。”

“公主怕了?”

刘嫦将下巴一仰,“走罢,今日偏要杀你个片甲不留。”

二人笑闹着执手往椒房殿去。

冬月中旬过后,今上在柏梁台上大摆家宴。

殷陈同倚华在未央那片梅林中剪花枝,李姝还指定要含苞欲放,殷陈无奈,只得带着倚华道梅林剪梅枝。

倚华这个小姑子既贪玩又不怕冷,捏了一把雪就往殷陈身上丢,殷陈一丢簧剪,也抓了一把雪捏紧扔向她。

倚华最终累得弯腰撑着膝盖摆手,“我错了,再不敢偷袭殷医者了。”

殷陈得意洋洋一拍手,欲去寻被自己丢下的簧剪,却见一只手将簧剪低了过来。

红梅白雪间,其人面若冠玉,眼角眉梢含笑,身上的暗蓝色锦袍,腰间玉带钩,相宜得如同画中人。

“阿稳怎么来了?”她抬手接过簧剪,惊讶道。

“借故出来的。”

倚华十分识趣从雪中刨出自己的簧剪,蹑手蹑脚往另一边去剪梅枝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