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高,抬手毫不费力便能将梅枝拉下来递到她眼前。

梅上的雪抖落下来,殷陈鼻尖沾了白莹莹的雪,眉眼湿漉漉的,挑到了一枝极好的梅枝,嘴角翘起。

霍去病低眉,抬手擦去她鼻尖那点凉意,仍贪恋地停留在她鼻尖不肯离去,他道:“我现下有一个十分冒昧的想法。”

殷陈抬眼看他,“啊?”

殷陈还未反应过来,唇际便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
她唇微启,便尝到了来自他口中的气息。

幸而他嘴中并非气息浓烈的浓酒气息,而是带着清冽的香柏气,混杂了梅花香气。

辗转碾磨,揉出梅花的香气。

双手不知何时攀上少年腰身,揉乱了密密麻麻排列的丝绸。

那是极易揉皱的布料,如同她极易挑拨的情绪。

她松开那枝梅花,摔到雪上,颤巍巍抖动的花芯如同她微颤的身躯。

气息凌乱间,却隐约听到一个脚步声正朝这边走来。

殷陈心跳加速,推开了霍去病,唇色如梅般泛着欲滴的红润。

霍去病唇上沾了一丝血色,这让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淡漠的脸带来了几丝难以忽视的情欲。

是这场唇齿交战,最终收获的战果。

殷陈自然知晓这种情动催生的行为,她抬手想为他擦去唇上血色。

霍去病握住她的手腕,“别。抱歉。”

吐出的这三字都带着颤抖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