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无客气地抬手折了一串葡萄,淮之在井边汲水给她洗过葡萄。
“李家之事可有进展?”
“李氏夫妇的关系似乎不大好,李蔡虽和他夫人表面相敬如宾恩爱和睦,但已然许久没有同房了。”
他说出同房二字时神色冷漠,手上还抱着只鸡,给鸡看了看脚上的伤,上了药。
杀手一般都有些怪癖,看来淮之的癖好是养鸡。
殷陈口中的葡萄在同房二字说出时一下子咬爆,汁水四溢。
她曲拳抵唇咳了一下,满脸通红,“李蔡都知天命的年纪了,力不从心也是有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,但总觉得这夫妇二人的相处有些奇怪,不像是夫妻。”淮之说着又去检查另一只小鸡的状况。
殷陈好奇地看向淮之,“淮之知道寻常夫妻会如何相处吗?”
淮之难得思索了一会儿,答道:“观察过。”
殷陈料定继续问下去可能会是个不愉快的话题,道:“你还查到别的线索了吗?”
淮之检查完小鸡的状况,起身在盆中濯手,他的动作很是赏心悦目,拿过边上架上搭着的干帕子擦手,才道:“李姝的身份……”
殷陈对这个结果大失所望,“她不是李家的女儿,我知道。”
淮之转眸看向靠在葡萄架边拎着一串葡萄的殷陈,“那你可知她是从何处来的?”
殷陈又摘下一颗葡萄丢入口中,摇头。
“九原。”
九原,地处大汉和匈奴的交界处,赵破奴正是九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