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?叔父要你如何?”李敢心中起了些许猜疑,“你上次交予我的银针,是否有问题?”
李姝却不肯再答,“兄长信我,是那殷姑子先害了阿姊,我只是反击罢了……”
李敢转头看向假山入口处,“臣子与宫妃单独见面已是不合规矩,此处人多眼杂,我不便多做停留,今后我不会再参与你们所策划的任何事。但我还是要提醒我的妹妹一句,切莫忘了你的初心。”
他言罢,转身离了假山。
李姝怔怔站在原地,李敢的那些话如同尖刺刺入她心中,她眼前晕眩,险些站不稳。抬手扶上假山,修得极好的指甲被假山嶙峋的表面刮花。
她花了些时间整理好情绪,才转头走出假山,没有注意到,假山后隐藏着的另一个人。
二人为何这般遮遮掩掩见面。
物归原主。
既不是她的物,又为何要归她的手中?
她越想越心寒,不知李家现在打的是何盘算?李蔡谋夺的,又是何物?
乐安侯夫人过来寻她,见她面色苍白,连忙扶住她,“阿姝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阿母,我无事,只是有些头晕。”
乐安侯夫人扶她到边上坐下。
李姝看着她的阿母,“父亲近来如何?”
乐安侯夫人面色霎时僵住,似是有些难开口之话,话到嘴边又囫囵回腹中,勉强笑道:“无事。”
殷陈觉得这一家人的表现都太过奇怪了。
她悄然退下,回去之后安排淮之去查探乐安侯府。
几日后,殷陈去到淮之家中,淮之家的院中葡萄架上的葡萄又缀了满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