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
淮之睨她一眼,对她的怀疑表示严正抗议,“自然,我的调查从不出错。”
“那你可察觉出李蔡身边有可疑之人?”
“可疑之人?”淮之手上动作一滞,抬眸看向她。
殷陈慢慢走近他,观察着他的面容,这张平平无奇的面容上并无任何破绽,“譬如说,你认识的某人?或者说,与你一样会易容之人。”
淮之将鸡崽放下,起身拍拍黑衣上的灰,在盆中净了手,“姑子这话似是意有所指。只是我的易容之术乃是家母亲传,并非师承旁人。”
“你母亲?”
“她早已死了。”淮之擦干手,语气平淡。
“抱歉。”殷陈看着这院子的布置,想必便是他幼时居住的地方,“你说我向翁主讨要你,翁主会否同意?”
淮之看她那双灿灿明眸,明确表示拒绝,“殷姑子的麻烦事太多了,我不愿意。”
殷陈瘪瘪嘴,拿起边上的一个筐子,折了葡萄叶铺底,又挑了数串葡萄放进篮中。
她拎着葡萄回到院中,见秋枝正坐在门槛上用竹篾编织笼子,分了几串葡萄于她。
秋枝笑盈盈递给她一个巴掌大用竹片编织的小圆球,内有几颗无患子果实,“送给姑子。”
殷陈取下腰间一条绦带将那竹球穿挂起来,随风而动,里头的果实撞出清脆响声。
那是孩童的玩具。
秋枝一边吃着葡萄,看她盯着竹球看,道:“姑子似有烦扰?”
殷陈坐在她身边,“是有些一直困扰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