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抵着她的额头,抬手,指腹擦过她尚残留着一点药渍的唇角。
殷陈嘴角得逞的笑意尚未消退,忽而被他一低头便簒取了呼吸。
殷陈脑子蒙了一瞬间,没料到他会如此将这个吻讨回去,因为口中还有糖,这个吻的惩罚意味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。
他可没有殷陈那般浅尝辄止的爱好,衔着她的唇,一手还停留在她腰上,稳住她酥软将倾的身子。
殷陈一手撑在他的胸前,一手还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,揪紧揉皱了他的衣裳布料。
嘴里原本苦涩的汤药味儿被饴糖的甜蜜驱逐。
殷陈被动地接受这场她由她开启的惩罚,掌控着她心跳的手狠狠掐住了那颗跳动的心,让她轻飘飘的,神志几乎湮灭于此他给予的惊涛骇浪之中。
如同滚进火中,滚烫的热气烧得她玉白的肌肤翻出红晕。
“殷姑子!出来吃饭啦!”院外传来赵破奴的声音。
殷陈似是从惊涛一下惊醒过来,心脏扑通扑通狂乱,腮边带赤,眸中尚还迷乱着。
霍去病心中暗自记下了赵破奴这一笔,又看向殷陈。
殷陈迅速往后退去,生怕他拉着她再来一次,立刻认怂,“我错了,再不敢捉弄郎君了。”
霍去病颇好心情地眯了眯眼,嘴里仍残留着饴糖甜味,“走罢,吃饭去。”
殷陈朝他努努嘴,表示嘴里的饴糖还未吃完。
她暗自扭头看向别处,待平复了身上那股灼烫,霍去病也起身扯平被她揉皱的衣摆,二人才并肩出了门。
赵破奴身量高,从院门露出半个脑袋往里瞅,“你们二人怎么这么磨蹭呢,这要是在军营中早就没饭了。”
殷陈悻悻一笑。
霍去病面不改色,“做了甚?”
“回骠骑,我去买了肉,准备炙肉吃,已经备好佐料了。”赵破奴下意识地拱手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