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虑侯府的宴席宫中姬妾夫人来得众多。

怀有身孕的李姝也在其中,不过她身边跟着众多宫人,殷陈暗自打量那些宫人,倒像是来监视她的。

殷陈暗想,果然,她千方百计地想出宫来。

她易了容貌,穿着丫鬟的衣裳,藏在不远处观察着她。

此次也邀了众多儿郎。

除了霍去病,长安众多贵戚臣子家的儿郎也在其中。

李姝看到一个身影,起身离去。

在假山处拦截了那道身影。

“兄长。”她急唤道,脸上因奔走而泛起红晕。

李敢转眸看她,“何事?”

“兄长为何不回我的信?”

“你既知我是你的兄长,为何还要邀我到此处相见?”李敢的声音带着几丝不悦。

“可我并不是李家女。”

“李姬慎言。”李敢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“兄长知道我从来就不在乎这些,我明明只想嫁……”

“李姬自重。”李敢语气泛着冷意打断她接下来的话。

李姝眼中含泪,楚楚可怜,“我一个人在宫中很是无助,父亲他像是变了……”

她说到父亲,忽然反应过来,止住了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