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赵破奴的院中炙肉吃,赵破奴是炙肉的好手,殷陈和霍去病还有三妹只坐着等他将肉递过来。

炙肉上的油滴到炭火上,滋啦一声烧得更旺,油脂的香气激发出来,赵破奴又将边上的蜀地的酱料涂到烤得半熟的炙肉上。

霎时,香气四溢。

三妹迫不及待道:“阿兄好了没?”

赵破奴白她一眼,“早着呢,给我擦个汗。”

三妹拿衣袖给他胡乱抹了汗,又急问好了没。

赵破奴无奈,将一块炙好的肉放到她碗里,“馋死你算了。”

殷陈夹起一块炙肉裹了醯醢送进嘴里,风过树林,月影婆娑,对月饮酒吃肉,她喟叹一声,果真人间一大美事也。

几人酒足饭饱,霍去病又与她待了一会儿。

殷陈将这几日的疑点告诉他,“按理说,他是个武将,陇西李氏在箭术上颇为精进,可阿稳可注意到了,上林射猎时,他可曾出手射猎过?”

“上次被你所伤之后,他便借故身子不适,并未再次参与射猎。而此前,他因战功封乐安侯后便因年岁和战伤不转任御史大夫,亦是从那时起,他便不再展露自己的身手。”

“奇怪,他面上的伤也是因那一战留下的吗?”

霍去病点头,“那一战他随大将军出兵朔方击败匈奴右贤王,不甚为右贤王身边的小王所伤,下半张脸血肉模糊,说来也怪,现下竟也看不出什么伤了。”

“他的伤,由何人所照看?”

“据闻,是陇西名医,先生应当识得。”

殷陈左右踱步,忽而看向霍去病,“或许,他的脸非好全了,而是易容。”

霍去病眉头紧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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