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西南这半年,倒是与张先生学了不少,我想说不定,此毒并不来自大汉,而是域外之毒。”
“域外?就如那醉梦一般?”
“看来郎君还得与月氏公主周旋一二。”殷陈揉了揉额角,撑着下颌打了个哈欠。
霍去病看她困倦,遂不再说话,只为她涂抹染发膏。
殷陈视线再次清明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霍去病坐在一旁,正垂眸看着一卷书简。
那是她原本搁在案上的阿翁的手记。
她静不下心来时,便会看看父母的手记,那些字句,她已经全数默在心中。
在南越和西南半年,每当想起他们时,便会誊抄父母的手记。
他转眼看她,“醒了?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殷陈往头上摸去,发觉发丝已经用油布包了起来。
“现在是夜少半。”霍去病拿过边上的水壶给她倒了杯水。
殷陈没想到自己竟毫无防备睡着了,还睡了一个多时辰,接过水杯啜饮了一口,“阿稳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