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颔首起身,又道:“这手记很是有趣。”

殷陈笑道:“阿稳喜欢,我誊一份叫青芜送过去。”

殷陈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廊外,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月。

长安的月,一如往昔。

清冷,皎洁,高悬天边。

第165章 入局

殷陈将自己回长安的消息写信告知舅父和姨母。

在东市行走时,忽见一架马车拦在前路,那是今上专用的御道。

这长安只有一个人能使用驰道。

窦太主掀开车帘,看向殷陈。

半年未见,她风光竟更甚从前。

二人只车内车外对视了一眼,殷陈抬步上了车。

待她坐下,车轮在驰道行走,驰道平滑,只有车轮行走的辚辚声。

窦太主身上的香气袭来,殷陈盯着她华贵的衣裳绣着精致的乘云纹,听到她问:“为何还要回来?”

殷陈将目光移到窦太主脸上,哂笑道:“太主怕我回来分昭平君的财产吗?”

窦太主笑道:“陈家这么多后代,多你一个,似乎无甚压力。”

殷陈视线滑过窦太主眼角更深的纹路,“太主老了。”

“是啊,人一到这个年纪便觉时光如流水,匆匆流逝不复返。”窦太主扶了扶发鬓,语气平静。

“听闻你发丝变白了,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的。”窦太主睨向她有些发褐的头发,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