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看着他的体格虽瘦,但双臂极结实有力,是块弯弓搭箭的好料,他颔首,又问道:“曾在马上试过吗?”

“不曾,我是步兵。”何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盔,他在村中,连马很少见过。

霍去病忽而抬手,拍拍眼前单薄军士的肩膀,道:“我很期望你在三日后的试炼中表现。”

何湟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,拱手回道:“属下必不负将军信任!”

几个校尉呆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来,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霍骠骑吗?

小军士何湟得了霍去病的承诺,一整日晕乎乎的。

“何湟你小子疯球了?”伍中年岁最大的张秋看他魂不守舍,嫌弃道。

“将军定是记得我了。”何湟乐呵呵将陶碗中的菜粥喝完,将碗一放,用袖子一喇嘴巴。

“你小子真是疯了,将军那种大忙人怎可能记得住你这个马前卒。再说,你不是替人参军来的吗?”

“我也没想到我还能进到骠骑营中,阿母阿翁,我定会多杀几个人,挣得军功,再与隔壁家的春翠提亲,她家人定不会嫌我家贫了。”何湟乐不可支双手合十,朝着家乡的方向拜。

“听闻这位骠骑将军用兵不拘泥旧法,你小子恐怕是死在前线的可能居多。”张秋撇嘴道。

“小子,作为一个上过前线五次的过来人传授给你一个保命经验,在战场上,最重要的呢,就是先保住自己的命。”秦置输出着自己出征多年仍有命站在此处的理论。

何湟抽出随身带着的小磨刀石磨着箭簇和环首刀,“我就听将军的,将军说我行,我必然行。”

周围人啧啧摇头,这小子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