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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霍去病招来众校尉开了一次会议。

“我们须得改变战术。前几次都是趁夜偷袭,那是因为我们仅有两千余人,行动起来能够悄然无声,但此次,一万人的目标太过庞大,且河西的匈奴人据点分散,若是与第一个部落交手,那么周边的部落,都会得到消息。

“他们快,生在草原,熟悉大幕,我们就得比匈奴更熟悉。长途奔袭,大幕不识途,马力不足,就培育新的马儿,喂马花销必不能短缺,大幕中,没有坐骑便是死路。

“且长途奔袭最大的弊端就是兵困马乏,匈奴人在他们自己的领地,总归是占据优势的。

“我们必须要克服的,取食匈奴地,两马换乘,若是白日对敌,骑兵阵型必不可乱。

“相较于步兵,我们优势在于速度,此前,骑兵只作为追击,拦截作用,但在河西,我们的作战场地,可能是在在山地,天堑,甚至沼泽,应对策略必须做足。我们要做的,是摒弃旧阵型。”

此言一出,座下诸位副将立刻坐不住了,将军,我们仅有大半年时间,连普通的阵型都还未熟悉,况且,马儿是没有服从性的。”

“你们都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。”他站着在帐中,长身玉立面容沉静。

“就算人可以取食欲匈奴,但马儿呢?”

“阵型变换的旗语是否要重新制定?”发炎的是旗手代表。

众人七嘴八舌地反应了半个时辰,才逐渐平息下来。霍去病身边的副手将问题一一记录下来,交到他手上。

“马儿是没有服从性的,骑士是有的,所以我要骑士建立与马儿的联系,上马,两者便融为一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