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年岁都比霍去病大上许多,此时颇有些家中长辈看着后辈成才的骄傲。
他们的霍小将军可真是长大了。
霍去病朝高不识挑了挑眉,转身走下台去。
高不识清润的声音宣讲着营中的细则,诸如每日寝食安睡,日常选马训练等。
内容详实得几乎是掐着时间的脖子勾出来的。
集会结束后,一个军士忽而跑到霍去病面前,有些紧张地看向他,“将军!我能自荐吗?”
霍去病身边正跟着各校尉报告军中事由,闻言,他抬眼看向那举手的军士,这军士生得单薄,看着年岁不大,又是圆脸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显得极为亲和。
这是从骠骑营建营以来,头一个敢与他对话的人,身边的数个校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他们清楚霍去病的脾性,对这个毛遂自荐的小军士多了几丝同情,这位小将军对关注的人总是有些过分的关注和苛责,这是莫大的殊荣,也承担着巨大的压力。
小军士面色有些红。
霍去病挑眉,“你唤何名?”
小军士脸色更红了,急声回道:“属下名唤何湟。”
“有何特长?”
“我会百步穿杨!”何湟骄傲地虚空展示了一下拉弓的动作,他目力极佳,自小便与父亲在山上狩猎,是作为弓弩手被送进骠骑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