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蓝急切道:“快拿过来。”

殷陈将那枚小巧的金印掂了掂,“原来你绕这么大一圈,就为了这枚小小的金印。”

赵蓝几步走过来夺过金印,以袖擦去印上血迹,仔细检查了一遍,“你懂甚么,只要有了此印,我儿才能名正言顺地登上王位。”

殷陈哦了一声,好奇问道:“是不是还要南越王亲笔写下立太子的诏书,盖下此印才奏效?”

赵蓝早已备好了诏书,她迫不及待地在那份伪造的诏书盖上了印章,满意笑道:“果然,还是我赢了。”

赵胡和殷陈站在一旁,漠然看着她喜溢言表的模样。

尘埃落定之后,殿中一时只剩几人呼吸声。

赵胡面色煞白,呼吸急促,赵蓝因为兴奋而双眸充血通红,殷陈站在二人之间,身形如同风中烛火,微微晃动。

殷陈有些不明白,“赵婴齐既然已回不来了,夫人何故如此心急?有甚么变故让你不得不这样做吗?”

听到她这句轻描淡写的话,赵蓝面色变了变。

殷陈又继续道:“夫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难道是因为……有人发觉了你的所为,并且威胁你,要将此事昭告天下?你被逼无奈才会兵行险着?”

赵蓝凛然看向她,此女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

赵胡往后退了两步,忽而掷地有声地问,“你真的赢了吗?你身边的宫人,真的忠诚于你吗?都已经做到这地步,仍对身边信任之人的底细不知,这许多年,你便一丝长进也没有吗?”